当初他夺舍江承泽失败,害的自己身受重伤,这顾斯年虽然已经滴血认亲,可万一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
江疏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铃铛。
那铃铛通体黝黑,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看着透着几分邪气。
晚饭时分,夕阳的余晖堪堪漫过静养院的墙头,院门被叩响时,顾斯年正靠在竹椅上闭目养神。
他以为来的会是梁微澜,或是某个面生的仆从,却没料到,推门而入的人,竟是江振邦。
江振邦亲自提着食盒,脚步轻快得很,全然没了白日里发号施令的戾气。
他径直走到石桌旁,将食盒放下,殷勤地打开:“孩子,这是我特意吩咐后厨做的晚膳,最是补气血的,你快尝尝。”
单说送饭这一项流程,就繁琐得令人咋舌——天不亮,后厨便要由专人采买最新鲜的食材,清洗、烹煮全程都有护卫盯着;膳食出锅后,得先让试毒的婆子尝过,静置一炷香确认无碍。
而后食盒会被送到宗祠偏院,由江振邦的心腹护卫细细搜查,连食盒的缝隙都不会放过。
最后,才会由专人护送到静养院门口,再经守院的两个玄衣护卫二次搜身,确认半分异常都没有,那扇厚重的院门,才会被缓缓拉开一条缝。
脚步声轻缓地从院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