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师弟,师弟!”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着清风、明月的叫唤。
李修安于打坐中回过神来,睁眼起身,开了门户,遂问道:“不知两位师兄有何事?”
却说李修安收了腾云,毫不迟疑踏将下去。
果如镇元子所言,那桥即在脚下,足底不虚。
然此桥与上次不同:前番渡桥,见一根独木横梁;此番脚下透明,恍若无物,万丈深渊低头可见,颇似前世玻璃栈道,只是左右并无栏杆扶手罢了。
山色既殊,桥梁亦变,李修安渡桥时心境也与往昔大异,不复如履薄冰、战战
却说“仙丹果会”散罢,李修安回至袇房,略作收拾,便盘膝而坐,调息凝神。连日奔波,虽不觉体倦,然心神稍劳,静坐约莫两个时辰,自觉气息平顺,方和衣而卧,安然入睡。
身心全然松弛之下,李修安竟不觉又入一梦。
梦中,李修安化作一雄鹰,振翅凌空,扶摇直上。足下大地,渐行渐渺,终至不见。
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