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最终还是成功一追寻着焦黑的痕迹来到了七楼,只不过他是被镜妻给抱上楼的,用抱小孩的姿势。
被镜妻抱上楼的时轶,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是希望能逃避现实。
镜妻本诡倒是表现得很正常,甚至对时轶有求于她的状况感到开心,一马当先抵达七楼后还一直抱着时轶不撒手。
这状况一直持续到时轶强烈抗议,镜妻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现在是海文市时间,十二月十九号,傍晚十一点整。”
等待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夜晚十一点的钟声已然响起,时轶拿上了客厅的时钟,和镜妻等诡怪一同前往浴室。
刚一推开浴室门,时轶就注意到了浴室内部的变化,浴室里的镜子又一次被血色染红。
“看样子,通往深层的通道就是浴室的镜面。”
“你是谁?”
发出信息,时轶搭在腿上的双手紧握成拳,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紧盯着屏幕。
但聊天室内却迟迟没有新的信息出现。
“是不想理睬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