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落地,哭声清亮后,助产士用粗布将孩子包裹起来放在床头,随即麻利地把胎盘接出,放在一边,双手覆在产妇的小腹用力按压,帮着子宫收缩,排出恶露。
冼耀文身为被吩咐留下的“老公”,自然要做点符合身份的事。他上街称了八两红糖,买了一套长衫,扯了几尺白粗布,找人做了两条头巾,剪了十几条尿布。
回
日头斜斜照在连绵的红砖骑楼上,洗石子柱面被晒得发烫。路面是碎石混红土,马车、三轮车碾过,扬起一阵细尘。
沿街骑楼底下人头攒动,闽南话、国语、几句残留日语混在一块儿。镇公所、派出所的黑漆大门敞着,穿卡其制服的警员进进出出,偶尔有本省基层警员挎着警棍走过,路人下意识让开半步。
钱庄与信托行的
亭外风静,日影缓缓斜过廊柱。两人静静依偎着,没有多余言语,只这般相拥片刻,便将一日奔波的疲惫都轻轻抚平。
冼耀文掌心贴着郭碧婉的后背,力道安稳而温柔;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下来,眉眼间尽是温顺柔和。
一时之间,亭中只剩微风拂过草木的轻响,连空气都浸着几分暖意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