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兰仅仅晕了一瞬间,在小伙儿要抱她出门时便醒了过来。
“国庆,我刚才好像晕倒了。”
“不是好像,是已经晕倒了。”秦国庆把姑娘横抱起来,边走边回话。
纪若兰看看远处村口正在张望的几个闲人,颇有些不好意思,顾涌着身子道:“我没事了,快放我下来吧。”
何萧萧直到进屋之后眼泪都没停下来。
十六岁便父母双亡,唯一的亲哥哥还不知所踪,一个人无依无靠,跟在半路上认的姐姐屁股后面求活。
虽然到石岭村后不曾受过什么委屈,可总有一种世上再无亲人、孤苦伶仃的感觉。
真有选择的话,谁又愿意寄人篱下,甚至献出自己的贞操?
“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稳重些!”秦胜南上前给弟弟整了整衣领,往前院的方向摆头问道:“外面咋回事儿,敲锣打鼓干啥呢?”
秦国庆没急着回话,而是一把拽过姐姐身边的小外甥,举在胸前颠了颠,“好家伙,真重!快跟你阿爸一样肥了。”
看到依旧圆嘟嘟的姐夫把自行车扶了起来,冲他点点头,才扭回来对着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