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辞活得实在郁闷。 从小在宠妾生母的耳濡目染之下,她是个小绿茶。 然而怎么绿茶,也对付不了嫡姐这朵圣母白莲花。 但是,当裴婉辞发现自己深爱的未婚夫,竟然是嫡姐舔狗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痛下杀手! …… 死的不是白莲花嫡姐,而是绿茶的她! 重活一世,裴婉辞发誓这辈子不作妖,好好当嫡姐的小舔狗,毕竟嫡姐将来,是要与太子并肩走向皇位的。 有个善良的皇后姐姐,她在京都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至于那个甩不开的未婚夫。 算了,夫妻都给嫡姐当舔狗吧,男人而已,她不在乎了。 没想到男人不舔嫡姐,整天窝在她身边:娘子怎么不对我嘤嘤嘤了!娘子是不是不爱我了?娘子心里只有你姐姐,没有我,呜呜呜! 裴婉辞:死绿茶,滚开!
收起 展开郭旭不知道,他因为生气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被两名学子传得满城都是。
京都学子并百姓们,都听说了郭院正点评第一夫人的话。
“第一夫人是无知蠢妇,原本裴侯是要休妻的,懒得与之纠缠才答应和离。”
“她唯一的贡献,就是生出了裴瀚渊那样的儿子,裴瀚渊肖父不肖母,郭院正说是裴家大幸。”
贺国公府的事情,在京都引起的风波并没有多大。
大家讨论的重点,还是边防战况。
当然了,各府夫人小姐们,不如朝堂官员那般敏锐,她们得到消息的主要缘由,还是领头四处募捐呼吁的韩倩如。
裴瀚渊没等先送蔡令仪等人离去,他自己带着国子监与京都书院不少学子们,准备去临近的各地继续组织义捐。
程觅馥与程夫人一起到了贺国公府。
秦氏是心力交瘁,拉着程夫人的手说:“我是遭了什么孽,遇上这样的事情,瑾珩不听话,蓉儿也……呜呜呜……”
程夫人拍拍她的手:“你现在万事不用想,先把自己照顾好,你好了孩子才能好不是吗?”
秦氏委屈抹着眼泪,看向程夫人身后的程觅娇说:“好孩子,你来了?正好去看看蓉儿,这几日她也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