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返回乌宁的那天,她站在门口问林兰:“妈妈,你恨我吗?”
林兰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对不起,我毁了你的梦想,毁了你的人生,还害了爸爸和哥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不是你的错!”林兰扑过去紧紧抱住余一拼命摇头。
余一在家里的这段日子,看着偷偷拿出照片怀念顾栀姐姐的哥哥,看着贴满膏药的余达光和他始终坡着的腿,林兰花白的头发和粗糙的手,记忆里像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的家人们变得总是小心翼翼,想要彼此贴近一点来破解尴尬的局面,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家庭这两个字牵扯到太多人了,而每个人都对这个
余一出院后在七黎住了些日子,在房间里收拾老物件的时候却突然翻出一张照片,相片有些虚焦,照片的人是余一,她坐在秋千上,穿着校服,戴着耳机,手里拿着的MP3可以证明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应该是高三的某一天,可究竟是哪一天?拍摄的人又是谁?余一却不记得了。
照片夹在书里,可那本书却是杨平安的。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