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实体化……正在降临。”
修复所巷子口,那魔性的广场舞音乐戛然而止。
排着长龙跳舞的人们茫然地停下动作,抬头看天。
修复所的巷子口,那股混合着酸笋、臭豆腐和榴莲的霸道气味,总算淡了些。
烈风搬了张马扎坐在门口,叼着烟,一脸“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得意。
“妈的,这辈子打过最爽的仗,就是这味儿大的。”他对旁边擦刀的千刃说。
千刃没理他。
烈风猛地呛咳起来,咳得像要把肺都甩出来。
“操……这他妈什么味儿?”
他弓着腰,扶着信号塔生锈的栏杆,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灌了一整瓶蜂蜜,又甜又腻,堵得人发慌。
空气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