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陈县尉到处奔走,粮价依旧居高不下,看来那些大户也没给他几分薄面。”柳叶对顺英嘀咕。
顺英替她梳着长发,回道:“陈县尉空口白牙的承诺,那些大户也不傻。我阿爹说,这几日镇上来了好些外地人,车马都多了不少,客栈、屋舍这些都不够住的。”
“那些人是什么来历?”柳叶问。
顺英一一说
次日,柳叶去衙门前,特意去上边看了看自己的小院儿。
顺英带着人搬东西,每个罐子都用茅草包着,防止磕碰。
柳叶看了看,叮嘱道:“把这个挪到下面的地窖里,我的地窖在哪儿?我去瞅瞅,大不大?”
顺英笑道:“姐儿,你特意要求的,要个大地窖,那地窖老大了,上下两层,还开凿了阶梯,上层铺了一层
“生计一事,再做计较吧,一时间我也想不出好的来。”闻龙叹气。
柳叶垂眸思索片刻,“若说生计,妹妹倒是有个法子,但现今不大合适。”
闻龙急道:“别管合不合适了,先说与我听听,也叫我心里有个底。”
柳叶就道:“二哥可知惊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