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混蛋,大半夜不睡觉……”
“吱呀”一声,隔壁房门打开,一个粗壮的汉子探出身子大骂道。
与此同时,其他几间屋中也陆续传来了喝骂声
“他娘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江岸江风浩荡,桅樯如林,诸英雄在码头行走一圈,便将沿岸船只的分布摸了个分明:
东首是官船码头,旗甲鲜明,漕船、驿船泊于此处,不许民人擅近,肃然森严。
中间是商船埠,麻袋如山,号子震天,多是往来芜湖与汉口的米船、盐船、茶船,以载货为主,偶有搭客也只能蜷在货舱角落,脏乱嘈杂,气味难闻。
“楞严为何要见我?”诸英雄颇为好奇。
“我实在不知道,我只是听他的吩咐。”朱七小侯爷颤声答道,满脸惶恐,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诸英雄沉吟片刻,淡淡道:“滚吧。”
此人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蠢货,杀之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