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现任掌权人江靳年是出了名的克己复礼,性情冷淡。 哪怕江、沈两家早就定有婚约,也没人将他与沈南枝联系在一起。 那些年中,沈南枝也这么认为。 江靳年常年在国外,性子冷,一年到头不见回来,两人几乎没有见面的机会。 哪怕见了面,沈南枝也向来对他避而远之。 她从没有想过,两家的婚约会阴差阳错落在她和江靳年身上。 更没有想过,在领证后的每一个黄昏深夜,他会带着她做尽夫妻之事。 — 圈子里刚传出江靳年和沈南枝领证的消息时,众人震惊之余,全是意外。 所有人都说,江靳年是因为责任才应了两家的联姻。 直到有一天,有人无意间在婚房外撞见他们的相处—— 旋转楼梯口,沈南枝一身真丝睡裙,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痕迹,拧着眉头控诉地骂他衣冠禽兽。 江靳年搂着人好脾气地哄,“是我的错,但是——” 他微眯眼,捏怀里人精致的下颌: “谁让有人昨晚非嚷着闹离婚,嗯?”
收起 展开从R国研究所回来后,新学期的几大实验都早已做完,实验室中的事肉眼可见地轻松许多,再也不复在R国那种昼夜不分忙成狗的陀螺生活。
物理系这边学业越来越轻松,金融系那边也如鱼得水。
沈南枝有什么看不懂的,直接将文件或PPT往江靳年面前一放,前后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能将她所有不明白的地方全给她梳理通。
没了积成堆的物理实验等着做,也不用再钻研那些如今早已掌握的晦涩金融数据,沈南枝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轻松惬意。
顾闻川懒得理她这套歪理。
见他们不喝酒了,顾清禾低咳了声,再次想起自家老妈刚对她唠叨的她哥一把年纪还不愿意结婚的事。
某位看热闹的妹妹目光灼灼地瞧着亲哥,试探着问:
“哥啊,你看人家枝枝他哥都结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嫂子回来呀?”
霍老爷子一路让司机加急赶回来时,霍璟承正陪着顾清禾看老爷子养的那一池胖锦鲤。
“怎么突然回来了?”老爷子拄着拐杖从外面进来,精神矍铄,满脸笑容。
听到声音,顾清禾放下鱼食转过身来,霍璟承目光先落在一路紧赶回来的老爷子身上,道:
“您有一个多月没去淮海市了,正好清禾这几天放假不用去学校,我和清禾来看看您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