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街巷的名号,含着各自营生,交错着的条条脉络,搏动着城市生命。
一张摊开的梦图,是我在梦中看到的,迷糊中我被“无量神物”瞬间带入离地12.41亿亿公里的神秘星球,我在有氧容器中用巨型高清望远镜看到了地球上的一角,已然引人走进曩昔。
我竟然看到了1312年前的唐朝开元元年的成都闹市。
牛市口早已人声鼎沸,牛蹄踏在湿润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踢踏”声,混合着吆喝和讨价还价。牲口们庞大温顺的身躯在狭窄的巷道里笨拙地挪动,湿润的鼻息舒展在微凉的空气里。空气弥漫着青草、牲口粪便和泥土混合的复杂气味,是坊市苏醒后第一口呼吸。穿过这活生生的牲畜大队,羊市街的咩咩声已清晰可闻,灰白的羊群挤作一团,偶尔有离群的羔羊发出细弱哀切的叫声,立刻被带羊人短促的呼喝驱赶回去,羊膻气混着尘土,无声无息地钻进行人的衣角发丝。
二零二五的一套高考语文试卷里,首篇阅读材料就谈到文章宜短,挺好。在快节奏和碎片化的当下,重新关照写文宜短,实际是回归,中国古代的作者们普遍崇尚写短文。
先秦尤其是春秋战国,诞生的《论语》《道德经》《庄子》《孟子》《韩非子》《荀子》《墨子》《孙子兵法》《韩非子》《商君书》《吕氏春秋》《管子》《文子》《列子》《尹文子》《尸子》等诸子百家的经典,处处是短章,言简意赅,引人深思。《论语·子罕》:“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短短十余字,将时间流逝、蕴含的紧迫感、生命意识表达得精辟。无冗长论证,有在场之景,引发后世关于时间、生命的哲思。其意象之鲜明、情感之深沉、哲理之深邃,都浓缩在短文里了。《老子·第四十五章》:“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老子用排比式格言,揭示事物对立统一、相反相成法则。“大成”看似有缺憾,但作用永不衰竭;“大盈”看似空虚,但作用无穷无尽。每个短句都构成完整的、张力的命题。语言节奏铿锵,思想直指本质,其概括性、哲理性在极短篇幅内呈现。诸子散文颇为丰富,篇幅所限,仅举例证,其它短文亦是罕见冗余,读来字字珠玑。
我常常凝思在先秦诸篇短文之中,除了当时竹简不易流转或保存客观条件催生写短文之外,更多的是主观意愿崇尚写短文,诸子百家要在有限篇幅内说清内容,必须反复淬炼自己思想,去除杂质,直达本质,这迫使他们想得深、看得透。他们用简洁、凝练的短文,穿透受众的心,形成深刻记忆。
秦汉时期,文章亦尚简,如韩非子的《说难》《孤愤》,篇幅虽短,却揭示出人性复杂、世事艰难。司马迁的《报任安书》虽非严格意义上的短文,但其“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初衷,及在逆境中不屈的气貌,已跃然纸上。
每一个生命的个体,都曾有过酸甜苦乐,如果可以的话,都可以谱成一章乐,编成一部集子。只不过,每人的风格不同而已,有的激越,有的低沉,有的激越和低沉交错,只是交错的时刻不同罢了,忆及我这既短又长的大学生活,我曾似一只小鸟,很小,从大山而来,向前方而去,它有一颗跳动的心,是为终归一天振起翅膀,曾生长的热热土地,心中便有不落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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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只有放进大海里才永不干涸,一个人只有当他把自己和他人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才更有力量。
2005年的那个9月,应该是很多同学都怀揣理想向大学殿堂迈进的时间,这段时间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