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靠近潘筠,甚至没人敢站得比薛韶他们更高,怕天上的雷认错人,所以他们又远又低的站著。
不多会儿,王费隐带著妙真三个赶到,他随手把三人扔给玄妙和陶季,直接掠过空中不断闪动的闪电网,停在潘筠身前。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瞪大眼睛看著俩人,想听听他们说啥,干啥。
但隔得太远了,他们既听不到,也看不到。
于谦的全身而退给老臣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觉得老朱家也不是传言中的那么的刻薄寡恩,这个皇帝可以跟。
然后,朝廷开启新一轮的整顿吏治,于谦曾经羽翼下的文臣武将,在失去于谦庇护之后都被查了一遍。
潘筠一直对于谦的识人能力存疑,而,因权势、利益聚集在一起的势力,不管出发点是好还是坏,一旦形成必成党派,既成党派必有利益输送和争夺。
即便他们号称清流,在皇帝、一部分朝臣、甚至是百姓眼中,都不算啥好东西。
景泰帝一生节俭,留下遗命,丧事从简,除去一些自己常用的东西外,不陪葬,更不殉葬。
他代他哥废除了殉葬制,先帝时就没有陪葬妃嫔,他这一代执行过后政策就算固定下来,到下一代便成祖制,再难改变。
朱见济遵命而行,只是塞了不少自己的东西进陵墓,还从潘筠那里求来许多修真功法典籍和手记,郑重放在棺椁边。
虽然不可能,但万一有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