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路闪烁着晨露的微光,陆寒伫立在铁匠铺前,抬头凝望那块掉漆的“陆记铁铺”招牌。
微风拂动,掀起他的衣角,一缕熟悉的铁锈味萦绕于鼻尖。
那是父亲往昔使用二十年的砧石所散发的气息,是母亲常在灶间熬煮的玉米粥的香气,是他从小到大最为安心的烟火氛围。
“吱呀——”
玄天宗的石阶于暮色之中散发着青冷的光泽,陆寒的鞋跟叩击在石面之上,每一步相较于平常都更为沉重。
他仰头凝视着山门上方那书写着“玄天”二字的鎏金匾额,守道剑在剑鞘之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替他细数那些岁月里铭刻于心底的伤痛。
往昔他站立于此,不过是个连门槛都难以跨进的铁匠学徒;如今他站立于此,决
当小镇的炊烟刚刚攀升至第三片瓦檐之际,天际那一声清越的钟鸣,便将云朵撞碎。
陆寒正凝视着铁匠铺墙上的那柄钝剑,在剑刃被擦拭得发亮所映射出的光芒里,突然漫入一片璀璨金光。
他抬头望去,云端已然裂开一道缝隙,恰似被无形的玉斧劈开的琉璃一般,金光如银河倒悬,于天地之间织就一扇流转着星芒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