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指尖轻轻点了点沙发副手,目光落在张开明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之前在五人小组上,我就明确提过,康原同志的群众反馈一直不太好。
有人反映他私下里生活作风有问题,平时下班就喜欢拉着女干部出去喝酒,有乱搞男女关系的嫌疑,建议省纪委好好查一下。
开明书记当时就跟我争得面红耳赤,拍着桌子说康原同志工作勤恳、为人正派,是组织信得过的好干部。”
云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做了个小熊摊手的姿势:“结果这才过去多久?我的话就这么应验了,康原嫖娼被抓现行,还试图威胁贿赂执法人员,这哪是好同志该有的样子?
李达康呵呵一笑,语气不急不缓道:“开明书记,我想你是真误会了,这次康原同志被抓,纯属巧合。
是市局的同志接到群众匿名举报,说丽华酒店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还涉嫌组织介绍、容留卖淫等刑事犯罪,线索说得有鼻子有眼,连房间号都说了出来。”
李达康摊了摊手,语气添了几分惊讶意:“市局的同志秉承着有群众报案必出警的原则,前往丽华酒店,破门而入后,才发现嫖娼的人竟然是康原同志,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当时现场情况混乱得很,康原同志情绪激动,不仅拒不配合,还试图威胁,贿赂带队的刑侦支队支队长钱明同志。
卧室里的暖黄台灯拧到了最柔和的档位,光线漫过床沿,在淡黄色的床品上投下一片温软的光晕。
云潇倚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蓬松的鹅绒抱枕,手里捧着一份省内发展材料,看得格外入神。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拉开,一阵带着水汽的清香先一步漫了出来。
随后洗完澡的孟钰从里面走出来,乌黑的长发用米白色毛巾松松裹在脑后,发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肩头滑下,在孟钰那宽松的棉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