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剧烈的疼痛。
刚才逃跑的时候,他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掌,那一掌直接震碎了他本就脆弱的灵海。
现在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脚步声响起。
但杨宁知道,这家公司的地下,埋着的东西远比它的业绩报告要深得多。
他花了两天时间走访了白塔制药在临海市的各个产业环节——
从工业园区外围的废弃仓库,到城西丹药黑市的流通渠道;
从旧城区的民生丹发放点,到几个与白塔制药有合作的灰色物流链条。
是林子安。
从黑市那晚之后,才过了两天,林子安的咳嗽声却像是从肺腑深处被撕扯出来的一样,每一声都带着某种病入膏肓的沙哑。
巷口坐着一个老太太,面前摆着一个卖旧货的小摊,看到杨宁站在那儿不动,忍不住搭话。
“年轻人,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