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怎么个灿烂法?”
镜子显然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一些,声调都抬高了几分。
林澈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
“我们也造个神,看看是那边的恨意更强还是这边的宽松更强。”
被当成替代品,大概是比被当成备胎还要痛苦的一件事吧?
林澈盯着她,在猜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爱丽丝那样的孩子和她不同,爱丽丝的开朗是在他人的庇护之下放养出的任性。
而她这样的,也就是所谓的野生品种吧。
她似乎有点震惊于有人能一口喝下去这样大一杯而面不改色。
似乎这里的人的口味还是偏清淡,稍微有点刺激性的东西都是一种折磨。
从桌子上剩下来的大半杯就能看出来,这些人来这里纯粹是为了聊天。
饮料倒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