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巡官,奉旨办案,以你为主,我锦衣卫为辅,负责缉拿审讯清剿顽抗。”毛骧率先开口,姿态放得很低,但话语中的血腥气丝毫不减。
“但陛下有旨,格杀勿论,明王亦有令,望陈巡官莫要心慈手软,误了大事。”
陈破虏面无表情回答:“毛指挥放心,司法部行事,只依律法,只循证据。该拿的,一个不漏,该杀的,
王重一那模糊的面容在金红雾气后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很好,这才像点样子。”
“正是,杀尽江南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腥!”
“朱干璋毕竟不是朱元璋,有些杀性不足啊……”
御书房只有朱干璋一人,他正望向江南方向。
暖阁内烛火在青铜仙鹤香炉上投下摇曳暗影,毛骧单膝跪在冰冷金砖上,额头紧贴地面,:“……吴良仁死了,被毒匕刺穿喉管,当场毙命……连同之前俘获的三十七名黑衣贼人,尽数被灭口,无一生还……”
“啪嚓——!”
一只甜白釉的茶盏在紫檀御案上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