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一股脑儿坦白完,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又带着倔强,怪可爱的。
许伍佰心里乐开了花,她怎么会觉得是她先喜欢上自己的呢?
许伍佰眼看着就差这几厘米的距离,要是不怼她脸上,岂不是可惜了?
反正这都是已经煮熟的鸡儿,断没有让她飞走的道理。
要是搁以前,梁拉娣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九成八就得发毛,浑身不自在,非得瞪回去或者躲开不可。
可这次,她非但没有,心口反而像揣了只活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又急又响,震得她耳根子都发烫。
她强撑着那点所剩无几的镇定,只是不轻不重地嗔了一句:
“你……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我就告诉淮茹姐去,让她回去好好收拾你!”
四合院里,阎阜贵这几天可算是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
他那辆来之不易的飞鸽自行车,被他宝贝似的藏在倒座房里,白天下了班就钻进去鼓捣,晚上接着干,比伺候祖宗还上心。
他寻了些旧布条,仔仔细细地把车架容易磨损的地方缠了个遍,又不知从哪儿弄来点不同颜色的油漆,在不起眼的地方点了几个小斑点,主打就是一个“旧车新修,依然很破”的视觉效果,绝不能让人看出这是一辆值得惦记的“新车”。
他正撅着屁股给车链子上油,身后的木板床上,贾张氏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裤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