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鹃带着小玉和大嘴,缓慢地接近废弃林场。
她匍匐在雪地上,两条狗子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厚厚的积雪作为掩护。
有时白杜鹃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很长时间,确认没有危险才继续前进。
就这样,走了两个小时,她远远地看到废弃林场的小木屋。
金文哲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他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醒了睡,睡了醒。
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脚上的伤口感染了,他想让人送他去医院,但他每当喝完药就又会沉睡……
也不知就这样过去了多长时间,有一天他突然清醒了。
最后苏毅安还是收下了白杜鹃送的谢礼。
不过他没要玉簪,而是自己挑了块白玉牌,上面没有图案,没有刻字。
白玉牌上系着根红绳,苏毅安试了试,戴在脖子上正好。
“这块玉上为什么没有雕刻?” 白杜鹃就算活了三辈子也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