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可孤大人,斛律大人那边好似有些顶不住了!”
在固阳道西岸,也就是顺着阴山山脉由西向东、由高到低的这条走势上,位于更高点的卫可孤现在依旧按兵不动。他守住了最为关键紧要的隘口两侧,随后便从属下那里接到了如雪花一般密集的最前线军报。
这个前线有多近呢?只要卫可孤现在站上临近自己、也是最高的
往日种种,如走马灯一般,一幕一幕,快速掠过高欢的眼前。
从在草原上的清秀少年,再到年轻时软饭硬吃,再到先前与陈度从怀荒一路追击到武川的种种画面,最后在自己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脸黑的男子。
然后……
高欢终于是恍然一震。
高欢平生还从未遇到过如此窘境。
准确地说,现在已不是窘境,而是事关生死、极其危险的境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贺六浑,你现在心里应该是在怪我昨晚不该如此轻率进入这固阳道,对吧?”
宇文泰,这黑獭的脸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黑,不过其他惊慌失措的反应倒也没有太多,也就仅止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