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棚的角落里,小女孩的母亲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久。
她那犹如骷髅般的身躯僵硬地蜷缩着,手里还死死地攥着一块早已经被啃得满是牙印的泥砖。
而在母亲的怀里,那个所谓的“弟弟”,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婴孩尸体。
但这还不是最让山治崩溃的。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极其惨烈的碰撞。
整个世界,在这一道暗红色的剑光下,陷入了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中,只看到那道长达数百米的暗红色剑光,极其平滑、极其不讲理地拔地而起。
犹如切开一块热黄油一般,极其丝滑地切过了巴拉特那把四米长的重型斩马刀、切过了巴拉特那庞大的身躯。
他的身高足足有三米多,浑身的肌肉犹如一块块花岗岩般高高隆起,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兽皮坎肩,极度的严寒对他来说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极其狰狞的刀疤,那双犹如铜铃般的眼睛里布满了残暴的血丝。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他单手拖在身后的那把武器。
那是一把长达四米、宽达半米,重量绝对超过数吨的恐怖重型斩马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