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魅满脑子、满心满眼,都只有地上那个气息微弱、连胸口起伏都快看不见的男人。
她在担心他到底能不能撑的过来。
除此之外,什么搜查追凶、什么祭坛大计、什么老祖的滔天怒火,于她而言,貌似全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儿一样。
就因为这个男人,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握着她的手,说要带她去看看朝阳落日、市井烟火的男人。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恶鬼老祖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地上昏死的邪鬼,又扫过伏身跪地的黑风,心底的念头开始盘算起来。
事到如今,邪鬼重伤昏死,连半句话都吐不出来,彻底成了死无对证的局面;
黑风又把姿态放得那么低,还拼着半条命把邪鬼从南十二巷的废墟里救了回来,任谁看,都挑不出他半点通敌反水的破绽。
“......是!”
黑风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演得惟妙惟肖,“属下......属下奉教主之命,昨日晚上抵达南十二巷,负责坐镇南十二巷看守蚀灵刃熔炉,从不敢有半分懈怠。可就在今日凌晨,肖管......肖管......”
“肖管?!!”
恶鬼老祖一听到肖管的名字就气不打一处来:“肖管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