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当屏幕上显示出“全书完”三个字的那一刻,我坐在电脑前,久久没有动弹。
内心翻涌着万千情绪,有释然,有不舍,有遗憾,有欣慰,还有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酸涩与滚烫,交织在一起,堵在胸口,化作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天,我盼了很久,也怕了很久,盼着能给这
离开洱海后,刘之野和甘凝又走了几个地方。
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他们看了望天树,走了空中走廊,还在傣族园里过了一次泼水节。甘凝被泼得浑身湿透,却笑得像个孩子。刘之野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丽江古城,他们住了三天。白天逛四方街,看纳西老人跳舞;晚上坐在客栈的院子里,听老板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日子,比刘之野想象的难熬。
倒不是院子不好——青砖灰瓦,石榴正红,老槐树遮阴,甘凝每天变着花样做几道小菜,日子本该是神仙般的惬意。可问题出在“人”上。
回来的第三天,门口就停了一溜黑色轿车。
“刘老,老部下李德胜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