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佑一觉醒来,从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变成了1947年被黑狗子追杀的北平孤儿。 身体原主是烈士遗孤,身后还拖着三个饿得面黄肌瘦的“拖油瓶”,一个弟弟、两个妹妹,三双眼睛望着他,写满了绝望。 随身绑定的储物空间,成了他唯一的底牌。 于是,北平城里多了一个货郎:夏天卖海鲜,冬天售鲜蔬,偶尔还流转几批紧缺西药; 更深夜里,他蒙面劫汉奸、抄敌库,用敌人的金银养活着烈士的儿女。 一次“巧合”,他救下《潜伏》里命悬一线的余则成与翠萍,搅乱了军统的棋局; 一桩生意,他结识了小酒馆里倔强的徐慧珍,又因缘际会接济了四合院中艰难的秦淮茹,乱世中为她们撑起一片屋檐;一场意外,他与《新世界》中的田丹并肩而行。 朝鲜战火燃起之际,他凭借空间之力穿梭前线,送情报、运物资,成为我军最神秘的“幽灵后勤”; 风雨欲来的年代,他提前商迁香江,护住一批批文化精英与国宝匠人; 十年蛰伏,他在香江建起商业帝国,却始终凝望着北方。 待到春回大地,他带着资金、技术与一颗赤子之心归来,誓要在这片曾守护过的土地上,写下真正的企业家传奇。 「从苟活到救国,从暗夜到黎明,他用两世记忆与一座空间,改写了无数人的命运,也终成一代传奇。」
收起 展开陈婶眼睛一亮,又说:“李太,你还会做针线活啊?我那里有台胜家衣车,是以前我女儿用的,现在她嫁人了,车就闲置着。你要是需要缝补衣服,或者想做点什么,就过来拿,不用客气。”
徐慧真心里一阵感激,连忙说:“那太谢谢您了,陈婶。以后说不定真要麻烦您。”
她忽然想起行李里还有一小包茯苓饼,是离开北京前特意在稻香村买的,原本想路上给孩子们当零食,可一路颠簸,舍不得拿出来,一直留到现在。
她转身从行李架上取下那个小小的纸包,递到陈婶手里:“陈婶,这是我们家乡的点心,茯苓饼,您尝尝鲜。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心意。”
阿强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如果遇到不方便找我的事,就去油麻地的‘联丰押’找林爷,报我的名字就行,他会帮你们想办法的。”
阿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两个地址和联系电话,递给李天佑,然后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匆匆告辞了:“我得回去跟金爷复命,他还在澳门等着消息呢。等他回来,会亲自来看你们的。”
房门 “咔哒” 一声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传来的隐约人声和风吹树叶的 “沙沙” 声。
李天佑看着眼前整洁的屋子,看着身边的家人,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他转头看向秦淮如和徐慧真,笑着说:“好了,咱们到家了。”
阿强开车的技术堪称 “狂野”。
他钻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卡车 “突突” 地再次启动,猛地一窜,差点把还没站稳的小石头甩下去。
李天佑赶紧扶着妻子和孩子们钻进后车厢,车厢上方搭着帆布篷,勉强能遮风挡雨,但四面漏风,冷风顺着缝隙灌进来。
车厢里没有座位,只能站着或蹲着,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散发着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