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596年,日本即将再度入侵李氏朝鲜,大明于次年全力援朝抗倭,播州土司会趁内部空虚,聚兵二十万叛乱。十年三大征导致大明国力耗尽,国库亏空,辽东渐至糜烂,建虏趁势坐大……朝堂诸公视而不见,犹自内斗不休,但在阻止商税矿税,以及国本之争上,他们表现出惊人的团结。国本之争漩涡中的皇子,被一场火灾吓“开窍”,决定争取改变局势,利用即将到来的国运之战,走上一条异端之路……多年后:有人说朕是暴君,残害士林,奴役日印,垄断海权,祸乱欧罗巴。那我问你,李贽、冯梦龙、赵士祯、汤显祖、熊廷弼等士林中人为何能得重用?帮助日印百姓脱离战争苦难,得到工作,这是奴役?你回答我!大明是大洋秩序守护者,收过海税是为维持秩序,能算垄断?利玛窦感谢我介绍他拜入武当门下,莫里斯亲王说很荣幸尼德兰成为“大明的海上马车夫“,伊丽莎白一世感激大明伦敦租界带来爱与繁荣,鲁道夫二世盛赞大明西西里基地守护了和平,这叫祸乱?回答我!本书又名《我真没空继承皇位啊》
收起 展开朝鲜,忠清道,牙山郡。
夜雪过后,层峦尽染素色,牙山溪凝冻出厚厚冰层。
溪畔,几间朴素的茅舍,一圈竹篱,便是昔日威震海疆、令倭寇闻风丧胆的朝鲜水师统制使李舜臣,如今归隐的居所。
茅舍前的空地上,李舜臣正缓缓地打着一套养生的拳法,动作沉稳,气息悠长。
就在石壁堡化为废墟的同时,班达亚齐外海,决定制海权的决战,以更悬殊、更残酷的方式上演。
厉魁站在剧烈震颤的三桅纵帆旗舰舰桥上,咸湿的海风和浓烈的硝烟味扑面而来,他却兴奋地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妙的甘霖。
他裸露在胸甲之外的壮实臂膀,古铜色的皮肤上疤痕交错,汗水混合着飘落
马六甲海峡,海风吹不散燥热,海面平滑如一块泛着油腻光斑的巨大蓝灰色绸缎。
只有舰队划破这令人窒息的平静时,才在船尾拖出翻腾白沫的长长尾迹,如同巨兽游过留下的疤痕。
远征舰队旗舰“武曲”号高大的艉楼上,陈第扶着被烈日晒得发烫的柚木栏杆,目光如铁铸般凝视着西北方那道逐渐清晰的海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