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夜晚,月亮像枚擦得锃亮的银币,高高挂在墨蓝天鹅绒上。
“哎哟喂,我的老腰……”一株树干足够三人合抱的老胡杨晃晃枝条,沙沙地抱怨。
它的树皮沟壑纵横,每一道裂纹里都藏着岁月不为人知的故事。
旁边一丛梭梭草笑得叶片乱颤:“得了吧,你哪有腰?去年那群植树大队在你脚下挖出汉
我出生在冬天最冷的那天。
记忆最开始是温暖的,有妈妈柔软的肚皮和兄弟姐妹们挤在一起的温度。
我们住在一个纸箱里,妈妈总是很累,但她会把我们挨个舔得干干净净。
那时我的世界很小,只有奶水的味道和妈妈殷切的声音:【孩子们要平安长大啊。】
我叫顾念茶,小名茶包,今年三岁。
自我满周岁时,就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完美继承了妈妈的读心术。
好处是,干爹干妈们为了知道对方心思,而常常拿各种小零嘴贿赂我。
坏处是,别的小朋友是喝奶长大的,我是被各种口味的“狗粮”喂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