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宁静,常被来自京城的驿马蹄声打破。
第一封“诉苦”信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送达。信使是陆拙的亲卫,风尘仆仆,呈上的信匣却极为精致。
萧执拆开,厚厚一沓纸。开篇还算正常,略述朝中平稳,新政推行虽有小阻但大势向好。然而从第二页开始,画风陡变:
“……执兄、烬璃姐如晤。京中近日阴雨连绵
江烬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她屈膝行礼:“烬璃必竭尽所能,不负殿下所托,不负太祖遗志,不负天下匠人所望!”
“好。”萧执点头,还想说什么,却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身子一软,险些倒下。
“殿下!”江烬璃和身边侍卫急忙扶住他。
“快!传太医!”陆拙急道,同时目光锐利地扫向被控制的萧衍
“轰隆隆——!!!”
粘稠如熔金的漆浪瞬间拔高十数丈,形成了一道遮蔽天日的、纯粹由流动黄金构成的恐怖瀑布!
如同九天银河倾泻,又似远古神祇挥动巨锤,朝着萧衍所在的位置,以排山倒海之势,当头砸下!金色的浪尖,甚至高过了奉天殿的飞檐!
“护驾!!!”萧衍身边的重甲护卫发出撕心裂肺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