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装部出来,何雨冰本着来都来了,干脆今天把所有的事都办了。转了两个弯,就来到了区妇联。跟传达室说了下,就进了妇联大院。
傻柱又不懂了,“哥,那我们来妇联又是做什么?”
“哼,你还好意思说?”何雨冰斜了他一眼,“我问你,这些年你给了贾家多少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四合院附近的名声都臭大街了,都知道你有钱不养妹妹养贾家,养那个秦淮茹。”
傻柱一脸通红,被何雨冰羞辱得无地自容。两世为人,至今想起来都感觉自己是个纯傻逼。
陈局长咬咬牙,还是答应了。
这年头,邮电系统的工位,那是真正的稀缺资源。整个四九城,多少人挤破头想往邮电系统里钻?活轻、待遇好,说出去体面,逢年过节还有福利。一个正式编制的价值,搁外头能换一套小院子,当然,这还是有价无市。
因此,就算是身为局长的他,名额也是没有的。名额可都攥在上面那些大领导手里,看来只能付出人情代价,去找自己的老上级要个过来了。但是也总比掉乌纱帽来的划算,这事人家已经给他留足了面子,自己也应该投桃报李。
“行,何同志痛快,我也不能小气。那就一言为定,三天后,你来我这拿工位指标。”
邮局局长办公室内,陈局长亲自为何雨冰两兄弟泡了茶,又一一递了烟,这才坐下来。他刚要开口说话,门就被推开了。
陈局长一看来人,脸上就有点不好看。来人是保卫科的冯科长。这邮局保卫科的职能和工厂还不一样,不仅管治安,还起到内部监督作用。毕竟邮局每天来往汇款信件无数,出点差池,尤其是内部人员动点手脚什么的就是天大的麻烦。
既然人都进来了,局长也没办法,还是很客气地给何雨冰介绍,“何同志,这是我们邮局保卫科的冯科长。”
何雨冰点了点头示意,又转头看向局长,“陈局长,我近十年没回家。我当兵的那年,我的父亲另组家庭去了保城,就留下了我这兄弟还有一个妹妹。他们当时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才七岁。我是万万没想到,我在战场上跟鹰酱拼刺刀的时候,我的兄弟和妹妹竟然因为收不到生活费,在捡垃圾刨食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