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蝉散人的药房内,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苦涩药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
相寻昼将自己从宋闻声那里听来的一切,尽数禀报给了师尊。
“契印……龙族……”玄蝉散人捻着胡须,在堆满古籍的书架前缓缓踱步,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
“宋闻声此子,所知远超老朽预料。他所言,与一些极为冷僻、近乎传说的记载碎片,倒能对应得上。”
相寻昼找到宋闻声时,他正蹲在药圃旁,指尖捏着一株枯败的龙涎草,神情专注,仿佛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抬,懒洋洋地道:“怎么,相大夫不去伺候病人,跑来我这荒草丛生之地作甚?”
“宋闻声!”相寻昼憋着一肚子火和疑问,语气不善,“你少给我打马虎眼!‘龙鳞烬’到底是什么?你用的又是什么邪门手法?”
宋闻声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相寻昼拳头都硬了。
相寻昼扶着岁黎在榻上躺好,看着她苍白疲惫的眉眼,满肚子疑问像沸水般翻腾,却终究没再追问,只叹口气:“我传音给我师尊了他马上就会赶来。”
虽说宋闻声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这纹路压制下去了,但万一某种毒素被牵扯出来了呢?
那可不是小事。
话音刚落,玄蝉散人步履匆匆,身上还沾染着清晨露水和草药的清香,显然是接到传音便立刻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