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不知道这个事儿,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
其实李向东也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但是他听师父说过,以前的猎人为了引狼,会使用烧狼头的做法。
狼的嗅觉是人的几百倍,能闻到极其细微的气味儿。
这同类被烧焦的味道,对狼来说是代表着极度的刺激、痛苦和危险。
李向东看着这柳树林子,边缘范围还比较稀疏。
越往里边越是密集,大树和大树中间都被酿出来的小树和柳条子给填满了。
在这密密麻麻的柳树中间,是被踩的光秃秃的狼道,这怎么看应该也不是狼冢的所在地,反而更像是狼窝。
“刘哥你说这是狼窝还是狼冢,我怎么看着更像狼窝一些啊?”
“哥,咱能不能不弄了,我这大腿上没啥伤!”张弛已经有点儿受不了了。
这实在是太疼了,酒一沾到伤口上,人都是一激灵一激灵的,而且这天也太冷了,光挽个裤腿儿,这小腿儿就已经冻得不行了。
这要是再把棉裤褪下来,那真是风吹屁屁凉了。
李向东言辞拒绝道:“那不行,伤口不处理好了,你想受二茬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