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大皇子迎娶靖南公主的日子,队伍从皇宫门口一直铺到长晟大街尽头。街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这么大的阵势,看来大皇子是真喜欢这位靖南来的公主?”
皇宫内昭明宴宁一身大红喜服,手里端着酒,身侧的殷南同样手里也捧着一杯酒,两人齐齐跪在景昭帝面前,齐声道:“儿臣携靖南公主,来给父皇磕头请安。”
景昭帝扫了一眼两人递上来的酒,没接,也没动。
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半晌,景昭帝才缓缓抬手,淡淡道:“倒是杯好酒,可惜,朕今日喝不了。”
房间里面刚歇了动静,沉闷的敲门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昭明宴宁抬眼扫了下门口,夜枭立刻会意,手按在腰间的刀上,放轻脚步贴到门侧,往外看了一眼“殿下,是靖远王。”
“让他进来。”
门轴吱呀一声被拉开,目光先扫过满地狼藉,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嗤笑一声开口“大皇兄这是怎么了?竟然也开始摔东西泄愤了?”
昭明宴宁没接话,只垂着眼,像没听见他的话。昭明玉书见状,往前走了两步:“我从来没想过跟你争什么,为了那把龙椅,害死那么多人,日日活在算计里,大皇兄,你真的开心过吗?”
这一句,把他先前用来教训人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堵的卫静之胸口一阵发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现在确实不是计较这只鞋的时候,再闹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点朝臣的仪态,对着昭明初语拱了拱手“公主说的是。是臣失了分寸。”
“闲话少说!大驸马,你倒是说说,臣方说的两件事,苏云渊之死,还有上官明远私离上京,要怎么解释?”
“丞相大人这话,越说越离谱了。”上官宸嗤笑一声,“我爹好好在太尉府里养着身子,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私离上京了?就凭着自己的臆想,给当朝太尉扣了个谋逆的帽子?还是说,丞相大人觉得,如今在太尉府里的,不是我爹本人?那倒是拿出证据来,给皇上和满朝文武看看,凭什么说我爹不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