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安看着被抬走的裴锦绣,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每个人都该有属于自己的结局,都该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转眼到了三月份。
风平浪静了一个多月,迎来了不少人翘首以盼的春猎。
最近京中的权贵们都比较流行去寺庙、道观拜佛求神。
主要是这段时间京中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而且几乎没有一件好事。
这样集中的倒霉总觉得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恰逢还没有出正月,正是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也得去去晦气。
“之后……”楚沉兰露出狡猾一笑,“之后我会表现出对陛下有情,又在二皇子那受了委屈的模样。”
裴潜听着,微微皱眉,“可如果只是这样,最多就是让父皇对老二有所不满,却不能让父皇彻底厌弃老二向着我。”
楚沉兰轻笑一声:“大昭不是有句话,叫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就很喜欢这句话。信任和宠爱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瓦解的,先败光陛下对二皇子的好感,后面的事才好顺利进行。”
裴潜揉了一把楚沉兰,“快说说你后面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