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婚后的日子,没有那些鸡飞狗跳的一地鸡毛,家里请了很多贴心的保姆和佣人,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就算婚后生了那么多孩子,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依旧好得蜜里调油。
他娶她,从来都不是因为她乖巧可爱,而是因为他爱她,爱她的一切,爱她的所有模样,从来都不需要她刻意可爱。
“是啊,一个多月前他跟我求婚了,我当场就答应了。”
真好啊,这样鲜活又明媚的萧丹芸,本来就该拥有这样简单又安稳的幸福。
我看着病房里温馨和睦的一幕,心里涌起一阵暖流,随即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悄无声息地退离了医院,像个无根的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
不对,我本来就是个四处漂泊的游魂……
我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白砚辞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个世界的萧丹芸过得好不好,还有我最牵挂的大姐,她又怎么样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
温叙满眼宠溺地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放柔了声线低声哄着,“我保证,下次一定控制好音量,好不好?”
萧丹芸这才心满意足地扬了扬小巧的下巴,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彻底不再追究这件事。
她顺势软软地靠在温叙温暖的怀里,目光不自觉地望向祠堂的方向,带着几分好奇地仰头问道:“对了,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金家那个纠缠了几代人的诅咒,到底能不能解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