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几个章节的完笔时间,实际比发布时间略早一点,当最后的三行字敲出来后,我开始近乎逃离般地收拾起码字的东西,座椅、腰垫、台灯、支撑架、游戏都跑不动的破电脑,近乎逃离般地计划离开那个记忆难以辨明的狭窄书房。
这几乎不像任何之前经历过的事情,唯独像极了大学毕业季的那个午后,自己近乎逃离般地收拾起生活了四年的那间宿舍的样子。
那时的我也和大多在那时的人一样,觉得世界中应然的事物就该应然,永远的状态就该永远,缺失的只会是一时缺失,遗憾的只会是一时遗憾,当然,生活后来也终于告诉我世界真正的样子了。
《旧日音乐家》从2022年4月发书,写到2025年的最后一天,共计307万字,历时3年零8个月,如果算上前期构思时间及签约走的弯路,这个时间跨度,应该也是四年多一点。
“午”的厅堂?......
秘密排练室中,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扇裂开的、巨大的“镜子”。
三位首席小姐、范宁的三位学生、还有卡普仑等少数几人围得更近了一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其中散发出的气息。
那些裂缝并不锐利,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更像水——神圣、温暖、带着重量感的光之液体——像河
这一晚。
特纳艺术院线总部交响大厅。
听众席前几排,百余位旧日交响乐团的乐手们,对着空空荡荡的舞台,均是一言不发。
空气里寂静得可怕,能听见身边人的微微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