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然后醒来后又身在何处。
他迷茫了好一阵,眼睛在一段时间里看得不是很清楚。很迷糊,如同被蒙上了一层纱。
渐渐的,纱褪去了。
可视线还是不通透。
程斩睡着了。
这是好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曾发生过的事。
不但睡着,而且还做了梦。梦里是被血洗的无虑山,一身白衫的重琴靠着树干奄奄一息,唯独他的目光看得深远。
远到天际之上。
姜周这番话不该问的。
至少不该在大家都很放松愉悦的时候问这句话。
因为这话一问出来,不但司野回答不上来,就连程斩都在沉默,眉心之间带有明显的困惑和思考。
好好的气氛就变得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