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尔吉善的呵斥与激励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士兵们仍然眼神躲闪,握着武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城内,自东门突破的水师陆战队一路高歌猛进,赉塔几乎将所有的八旗兵都分配到了各个城门,留作预备队的就只有那些软弱的绿营兵。
而绿营兵在得知城东失守的噩耗后,军心动荡,面对不断挺进的明军,几乎一触即溃。
布伦泰在城头奔走,大声呵斥着让士兵们还击,可他自己也不敢站直了身子,只能弯着腰,贴着垛口移动。
方才他身边的一个亲兵就是探出身子想要放箭,结果被一铳打穿了头盔,脑浆子都溅了出来,尸体还横在城头没有抬走。
“大人!这样下去不行啊!”
一名牛录章京猫着腰跑过来,脸上全是汗水,冲他喊道:
七月十一日午后,明军已于望京门外摆开阵势,随时可以展开攻城。
在朱继恒一声令下,数十门步兵炮、榴弹炮一齐发出怒吼。炮声如天崩地裂般,让整条姚江仿佛都被震得翻了个身。
硝烟从炮口喷涌而出,瞬间在明军阵地上空聚成一片浓密的灰白色烟云,遮天蔽日,连午后的阳光都被遮蔽了。
炮弹呼啸着划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