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堂说:“如此说来,我可是您素未谋面的学生,可惜左右大剑仙,确实不讲理了点。”
一位思想渊博的文学大家,他或许对世间金钱嗤之以鼻,功名利禄视为粪土,但绝对不会拒绝一位读通自己学说的少年郎。
哪怕他素未谋面,哪怕他只是恭维,但他真的将自己的书读进去了,这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认同。
文圣吹胡子瞪眼,“他敢!”
姜堂拱手道:“那我想问您,亚圣一脉的修士所言所行到底是学生,还是权势滔天的文庙修士?”
亚圣说:“学生。”
姜堂问:“那您的意思是,自己门下的学生就可以随便胡作非为?”
亚圣问:“法无禁止则可为,你可言明,我门下弟子何错何罪?”
真说出来了?
阿良不信,“老瞎子,你合道脸皮?”
老瞎子说了句:“滚!”
老瞎子扫视四周,笑眯眯道:“你连我的合道都已知晓,那在座各位的合道方式,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