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科举权谋+位极人臣+单女主搞事业】 谢清风一睁眼,拿的是“家徒四壁、女扮男装”的地狱剧本。 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她若不争,便是粉身碎骨。 既然来了,那便要做到极致! 她以女儿身,入庙堂,搅弄风云,定国安邦。 科场上,她笔落惊风雨,夺魁首!朝堂上,她舌战群儒,推新政,平边疆,这盛世如她所愿。 史书记载:谢公清风,三元及第,辅佐三帝,乃千古第一名臣。 “我谢清风这一生,不求荣华,只求在史书上,堂堂正正刻下我的名字。” 【小剧场】 金銮殿上,群臣激愤:“谢清风行事乖张,乱我不尊祖制,当诛!” 那人身着绯红官袍,立于大殿中央,脊背如松,淡然一笑: “诸位大人读的是圣贤书,修的是一家之言;而本官修的是富国策,行的是万世法!何错之有?!”
收起 展开新帝萧景琰的登基大典在国丧之后如期举行,年号定为元兴,寓意万象更新,国运昌隆。
大典之上,年轻的新帝身着十二章纹衮服接受百官朝拜。礼毕后他并未依照惯例让群臣散去,而是当众取出一封早已拟好的明黄诏书,由内侍总管朗声宣读。
诏书中先是追思先帝功绩,随后话锋一转,直言国赖长君,政需老成,盛赞丰裕伯国子监祭酒谢清风才堪经国,德能辅政,历事三朝,功在社稷,特进为太师中书令,总领内阁,授首辅之职。
匡扶社稷,总理阴阳。
朕,是圣元朝的皇帝,萧云舒。
朕第一次对谢清风有印象时,不是在金銮殿,也不是在六部衙门,而是在北境那黄沙漫天的战场上。
那时朕还是个皇子,随军历练。
他呢,只是个小小的六品官,具体是什么官朕记不得了,但令朕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军事谋略非常人之所敌。
四五年光阴倏忽而过。
新式纺织机已在全国近半州府推广开来,随之而来的是布匹价格的稳步下降。
往年冬日,一床厚实的新棉被或者是一件簇新的棉袄对许多贫寒之家而言是奢望,如今虽仍需精打细算,却已非遥不可及。
市井街巷间穿着半新棉衣,脸上少了些冻疮痕迹的百姓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