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士毕业的陆摇踏入市政府综合办工作六年了,也被领导打压了六年。 领导每年都会在陆摇的干部考评中写下: “工作主动性不足,执行效率待提升” “沟通协调能力欠缺,团队协作存在障碍” “政治敏锐性不足,政策理解存在偏差” “自我要求松懈,进取意识薄弱” 以上,考评结论:不合格。 在科室内部讨论时,领导又会补充评价: “家庭背景简单,缺乏资源支撑” “性格过于耿直,不适合复杂岗位” “群众基础一般,民主测评难通过” 讨论结果:陆摇还需锻炼,岗位不予变动。 实际上,这些自然都是无中生有,根本原因是陆摇没有去抱领导的大腿。 领导找他谈心:“小陆,年轻人都想进步,但有些路,走错了就是万丈深渊。” 陆摇说:“苏科,您说的路,是跪着走的那条吗?” “那对不起,我膝盖有点僵硬,跪不了一点!”
收起 展开大约中午,陆摇才醒来,带着宿醉后的酸涩与无力,他挣扎着坐起身。
昨夜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俱乐部包间里叶军醉倒后的大笑声,以及后来王婉君和陈佳玲搀扶他上车的模糊片段。之后的事情,像不是很清楚了。
他洗漱一番,看到手机上信息没他想要看到的,就有点小失望。
他想他的未婚妻了!
在招待所又枯等了一日,京城的繁华与陆摇无关,就在他准备打道回府,向霍霆深如实汇报“此路不通”时,王婉君的电话来了。
“陆摇,晚上有空吗?”
“嫂子,有空。你说。”陆摇精神一振。
“晚上有个小范围聚会,在西山那边的一个私人俱乐部,主要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我那个朋友今晚也会去,我跟她打了招呼,说带个江东来的朋友,酒量好,人也实在,去凑个热闹。她答应了。”王婉君语速很快,“你准备一下,穿得休闲点,但别太随意。六点半,我去招待所接你。”
午后,招待所。
陆摇的手机震动,他一看,是周芸。
“陆摇,半小时后,我到你招待所地下停车场接你,带你去见个人。”周芸的声音清晰利落。
“好,我准备一下,马上下来。”陆摇心头一紧,知道正戏要开始了。他迅速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项目资料——虽然可能用不上,但态度必须到位。又换上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系好领带,镜中的自己目光沉静,带着基层干部特有的那股子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