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在老头心里啊,去陕西平乱不过是托词,他真正放不下的,还是辽东。”
沈程也算看明白了,孙承宗还是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时,就主动请缨,督师山海关外。
在关外四年时间,军功、政绩显著,甚至每年还能产出十五万两银子。
所以应该是想着先去陕西平乱,好证明自己老当益壮,跟着以此为踏板,再去辽东跟后金拼命。
“先生,现在魏忠贤就被朕关在司礼监刑房。”
“只要不杀了他,先生想断他条胳膊,或者砍他条腿全都不在话下。”
沈程说得信誓旦旦,倒把孙承宗吓了一跳。
“陛下,老朽岂能因为个人喜恶,而擅自动用私刑,真是成何体统!”
“闵大哥,不可。”
“我冒昧前来,要买下闵大哥的府邸,已经是夺人所爱。”
“如果再少给银子,那我岂不是成了挟恩图报的小人?”
沈程这次来,除了原本备下的二十万两银子,另外又多了嵩山派新送来的将近二百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