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泉州那市舶司处,至清源山上石宝一伙啸聚的山寨,不过二十里路程...约莫半个时辰光景,一行人马,便已到清源山脚下。
看那山冈上枫林时,黄不黄,褐不褐;再觑一片银杏树,叶儿都落得尽了,道旁松柏,倒依旧挺立。那深绿的针叶,密密匝匝,迎着那冬日的日头,泛出一层冷浸浸的油光。
清源山石阶而上,转
“奸不厮欺,俏不厮瞒。我确有此意,要在那福建路地面上,扯起绿林旗号...待那时,我与石兄相互照应,也更便利。依我看来,恁般行事甚好。却不知石兄意下如何?”
李俊答话,直截了当,甚是干脆。
本来依石宝的秉性,江湖上倘若有哪个不知高低的,敢到他面前放话,称偏要在你福建路地面插旗...石宝定不
木箱被掀开,一颗人头赫然在内,虽经石灰草灰腌渍,面目白惨惨的,浑如庙里泥塑...但观其眉眼鼻口,正是徐铸无疑。
当日福州石家因花石纲深陷冤屈官司,石小四是见过徐铸的,觑过这人头,他忙对石宝道:
“端的不差!正是这恶官!如今他身首异处,大仇已偿,老爷、夫人并小姐阖家在天之灵,终得告慰,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