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士革,总统府。清晨。
阿萨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那些燃烧的轮胎已经灭了,黑烟还在,但稀薄了。那些举照片的人还站在街头,站在路口,站在政府大楼门口。
他们举着那些死者的照片,喊着阿萨德的名字。声音比昨天小了,因为昨天死了人。
死了人,活着的人就怕了。怕了,声音就小了。但人还
大马士革,总统府。夜。
阿萨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火光。
成千上万根蜡烛,在大马士革的街头点亮,像一条发光的河。
那些举照片的人还没散,他们举着那些死者的照片,站在街头,站在道路,站在政府大楼门口。照片上的脸在烛光里忽明忽暗,每一双眼睛都盯着他的窗户。
墨西哥城,“羽蛇神殿”顶层。
维克托放下电话。
窗外,改革大道上的车流已经堵死了。有人在按喇叭,有人在骂街,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看着国家宫的方向。
他们不知道大马士革机场正在发生什么,不知道大毛人的战斗机正在叙利亚上空盘旋,不知道墨西哥的一百二十个士兵正蹲在沙袋掩体后面,用导弹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