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穿越大唐,成为太子李承干的伴读。本以为抱上了未来皇帝的大腿,却惊恐发现——一年后,太子谋造反,自己人头落地!眼前的李承干,叛逆、乖张、自卑,在作死的路上狂奔,满朝文武都认定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废储。而他的皇帝老爹,看他的眼神也愈发冰冷。时间只剩最后一年!规劝?讨好?求饶?统统无用!既然温良恭俭让换不来生机,那就教太子一点“大逆不道”的东西!“殿下可知,陛下杀兄囚父,却要你仁孝?自己可曾做到‘始于事亲,终于事君’?”“玄武门前,他可比你‘叛逆’多了。”“他说你荒唐?——谁纳弟媳?”“殿下,你越是完美,他越是不安。”一手救赎叛逆太子,一脚踩踏帝王心!在这贞观盛世,教出一个合格的储君,杀出一条活路!
收起 展开两仪殿偏殿的门被内侍从外面推开,李承干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比前些日子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恢复后的红润。
虽然身形依旧比病前消瘦,但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稳。
他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常服,头戴远游冠,腰间束着玉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两仪殿偏殿里,李世民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
李逸尘坐在下首,王玄策坐在他对面。
殿内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规整的光影。
贞观十九年,四月初三,清晨。
长安城安兴坊的李宅里,李逸尘正坐在正厅用早膳。
桌上摆着一碗粟米粥,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两个新蒸的胡饼。
窗外的桃花已经谢了大半,枝头冒出嫩绿的叶子,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