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辰楠,一睁眼成了六十年代的穷小子,还附赠九个面黄肌瘦的妹妹。 看着她们怯生生的眼神,我知道,回不去了。 幸好,我的随身空间小世界不离不弃。 从前我为了活着卷生卷死,现在,我想让妹妹们眼里的害怕变成光。 谁敢欺负她们,谁敢动这个家,我就让谁知道,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是什么滋味。 这个家,我守定了—— 以前,哥哥很少回乡下看我们。 现在的哥哥变了,他看我们的眼神,有了温度。 他会变出甜甜的糖、香香的饼,还会打跑可怕的野狗。 他的口袋就像百宝袋,总能掏出好东西。 奶奶说,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 我知道,哥哥把我们九个“赔钱货”捧在手心里,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有哥哥在,我们再也不怕饿肚子,不怕被欺负了。 他为我们撑起了一片从不敢想的天。 我们都愿意听哥哥的,好好读书,因为他说,我们的未来,不该只有灶台和田野。
收起 展开早晨的太阳刚刚露头,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了胜利大队。
大队部门口的铜钟被敲得震天响,“当当当”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
社员们三三两两地汇聚到大队部的打谷场上。
社员们排队领锄头、铁锹、种子、肥料等物资。
“为了保证公平公正,由会计赵有福同志负责唱票。”
“妇女主任张晓春同志负责计票,在黑板上画正字。”
“老支书吴浩然同志负责监票!”
这三位都是大队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没人敢质疑他们的公正性。
“那积肥呢?开荒呢?出勤率呢?”
王长令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憋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计赵有福翻开另一本账册,声音冷冷地响起。
“第七小队,积肥不足一百方,开荒零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