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里科掠过老祭司身侧,冷哼着走向大厅中央,面对无数听众:
“或者说,你们有谁也跟副主祭一样,想要逼殿下作出‘引咎辞任’的承诺吗?”
面对他逐步靠近又咄咄逼人的目光,议事厅里的不少人都下意识偏过头,避开对方的直视,遑论回答。
“有吗?有人吗?”
老祭司话音落下的那一秒,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陛下……从翡翠城……夺走……什么?
包括泰尔斯和费德里科在内,人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费布尔,听着他直指国王的发言,似乎没反应过来。
几秒钟后,议事厅瞬间炸开!
空明宫,议事厅。
“我有罪。”
一位老态龙钟的老祭司站在厅中央的地毯上,背对着身后满座的与会者,面对着身前高居宝座的星湖公爵,捧着一卷《落日教经》,深深鞠躬。
泰尔斯坐在厅内最高的坐位上,皱眉看着这位老人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