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皇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怒意,“朕待你不薄,赐你荣华富贵,亲王尊位,你为何还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为何?”福王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与疯狂,“因为这本该是我的!父皇当年属意的是我!是你,是你母族势大,巧言令色,夺了本该属于我的皇位!我隐忍这么多年,培植势力,联络北蛮,搜寻龙气源石,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青莲’?不过是我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秦岳不识抬举,张威远冥顽不灵,他们都该死!这江山,只有在我的手中,才能真正强大!”
他状若疯魔,将心底积压多年的野望与怨恨尽数倾泻。
满朝文武听得心惊肉跳。
那佝偻的身躯仿佛瞬间挺直,散发出滔天杀气,“咱家这把老骨头,今日就替皇上,清理门户!”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射出,软剑化作一道银龙,直扑赵贲!擒贼先擒王!
“放箭!”赵贲厉声下令。
箭如飞蝗!但曹老公身法太快,软剑舞动,竟将大部分箭矢格开或引偏,瞬间已杀到赵贲面前!
乌篷船在黑暗的运河上滑行,如同幽灵。
潇湘馆方向的喧嚣已被夜色吞噬,只剩下船桨划破水面的细微声响。
以及众人压抑的喘息。
刘瑾像一滩烂泥瘫在船底,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