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这般声势,即便放在几十年前的华山最为鼎盛之时,都敌不过,更何况而今?
虽然之前和嵩山敌对,但心底里也不得不承认,有左冷禅在的五岳,终究还是有些底气。
而能够正面和任我行掰掰手腕的,也只有左冷禅。
都怪赵兴那小子,偏偏将左冷禅杀了,这下可好,魔教攻来时,华山便只能冲在最前面了……
这些情绪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为狠辣和阴厉,而这……其实才是赵兴于私下独处时,惯有的情绪状态。
曾出身于五岳的那帮老不死们,而今千秋宫的那些所谓的行走,还活着的十个人,将自己逼到此等绝境,甚至若非种种侥幸巧合,若非任盈盈不离不弃的照顾看护,自己怕是就交待在他们手中了。
此等大仇,不共戴天,岂
任盈盈抬起美眸,看着前方濒临悬崖峭壁,轻声道:“事到如今,就算我跟他们走,他们也不可能会放过你的。还不如……”
“赵兴,跳下去!”
“我任盈盈的命运,只能由自己主宰!”
“只是可惜拖累了你,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