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箫羽云淡风轻地说出那个隐藏得最深的秘密时,刘董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城府,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一个三岁孩童的幼稚把戏,被轻易地,毫不留情地,一层层剥开,露出了里面最肮脏,最丑陋的内核。
他想不明白。
他真的想不明白。
刘董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箫羽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车窗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却像两把锋利的刀子,穿透了车窗,穿透了他的皮肉,直刺他的灵魂深处。
“开车!快开车!”
“你……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
听到箫羽的话,豹哥心里猛地一突,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凶狠的表情,厉声喝道。
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看穿的,但现在箭在弦上,他绝对不能承认。
“兄弟们,这小子在拖延时间!别跟他废话!大家一起上,废了他!”豹哥眼中凶光一闪,决定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