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叫我傻子,村花却偏偏赖上我,非说怀了我的种。 全村人都笑我接盘,连我娘都抄起扫帚骂我蠢。 可当她深夜,把我拉进玉米地,褪下衣衫的瞬间,我就像开了窍,脑子里的雾,散了个干净。 曾经看不懂的眼波流转,如今品出了万种风情; 曾经听不出的弦外之音,如今听懂了百样心思。 守着我报恩的村花,撩拨我的风流寡妇,还有那外面世界来的新鲜女子…… 她们都笑我傻,却不知我已觉醒。 而我也渐渐想起来一件事, 我不是天生就傻。 十年前那场“意外”,是有人想让我永远闭口……
陈志强的那一声“芦苇丛是不是动了”,吓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胡富贵也跟着往这边瞅,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心里咚咚打鼓。
完了,这下要被发现了!
快到村口时,我远远看见二狗子,骑着破摩托车,“突突突”地过来。
“铁柱,正找你呢!”
二狗子在我跟前刹住车,跳下来,一脸神秘兮兮。
“咋了?又出啥事了?”
马小茹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被她嫂子连拉带拽,弄出了院子。
马小龙推起那辆二八大杠,耷拉着脑袋跟在后头,连头都没回。
院子里一下子就剩下我和王寡妇。